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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婚的胡适,在外面有多少女朋友?


来源:大梁如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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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镇楼


胡适被评为20世纪的三好男人——学了最先进的文化,并成为那个时代所必需的人,却娶了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太太江冬秀,且在万花丛中掠过,而终身没有离婚。有人把这种婚姻总结为“西装与小脚”的模式,和鲁迅对旧社会遗产的朱安相比,胡适对小脚的发妻江冬秀,实在是太暖男了。


胡适对老婆甚至还发明了“新三从四德”: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命令要服从,太太说错了要盲从;太太化妆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记得,太太打骂要忍得,太太花钱要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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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冬秀和胡适,颇像母子


就这一段话,暖男和好丈夫的人设,就无法撼动了吧?


但是,当你以为,胡适就是这样的三好男人,给老婆钱花,让老婆享受好日子、天天打麻将,而对其他追求者,他就像“郎如石佛本无心”的一尊大佛一样,永远佛系冷漠,那就完全被胡适糊弄了。


虽然胡适最终坚守一夫一妻,直到心脏病突发,猝死在台湾研究院的演讲舞台上,但,在家里扮演好了好丈夫的同时,胡适外面的花草世界,一点也不寂寞。好了,男神的感情世界,今天我们一起来围观一下。


1.爱不了,谢谢


“两鬓疏疏白发,担不了相思新债”,为婉拒一位狂热的女学生徐芳,胡适写下了这首小诗。


曾经,诗文互赠执经问字,舞池共舞浪漫旖旎,你来我往温柔暧昧,刹那变成了一方的单行道,所有的感情都有去无回。徐芳写了一封封恳切又卑微的信件,都像被邮递员在半路给吞了,石沉大海。


最后,她只能承认“我要他走下人寰,他却说人间太烦”,他有一身的事业,有整个时代的帆需要他引领,无暇搭理人间的岁月。


想追到男神胡适,太难了。难处在哪儿呢?


首先,摆在姑娘们面前的第一座大山,他是一个已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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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让人如坐春风,此时胡适已经至少47岁


于是,除了徐芳,还有一批批爱慕者、拥簇者,都前赴后继地栽在了追求胡适的半道上。


比如,为胡适得神经病死的朱毅农、抛下未婚夫,要给胡适当妾的夏蕴绣、拎包就想入住胡适家做牛做马的C.N.,照顾病中胡适的美国护士哈德门太太、痴迷胡适的芙丽格曼、要当胡适毕生之奴的已婚之妇白莎、葬在胡适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的曹诚英、因为胡适一生未嫁的美国女友韦莲司,等等。


乍一看,似乎男神胡适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繁星点点,都近不了他的身。


研究胡适的学者江勇振,把胡适和他身边女性的关系比喻为星星、月亮、太阳。胡适是唯一的太阳,像北辰星,居于其中,其他的月亮围绕着他转,然后众星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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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胡适帅照


以上提到的那些姑娘,尽管有些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但大部分,都是“感君一回顾,思君朝与暮”——和胡适有来有往、互通有无的双行道。


胡适为什么能吸引那么多女粉丝,除了他是属兔的暖男,对谁都能做到阳光普照外,还有一点——如果说世间有君子,那么名字一定叫胡适。


这是网络上某位胡适粉总结的话,当然,他说得超级对!


2.男神靠人格魅力吸粉


什么是君子?


《论语》里说,“君子成人之美”,胡适一生做得最多的,就是乐于助人,成人之美。


20世纪有句著名的“我的朋友胡适之”,无论是社会什么阶层的人,上至总统、教授、政坛大佬等大人物,下至菜市场的小贩、小饭店的厨师、街头卖烧饼的市井众生,胡适都能一一结交,熟络地和他们谈笑风生。而在与这些人交往的过程中,谁如果遇到了困难,胡适一定伸出慷慨的大手,千金散去地助人。


比如,当李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人时,曾写信给胡适哭穷,说自己的三条裤子都进了当铺。胡适爱惜李敖的才华,连忙寄了1000大洋,解决他的困窘。为此,狂了一辈子的李敖,一生就只愿意为胡适唱赞歌。


1919年,林语堂夫妇到美国哈佛大学接受继续教育,但经费不够,只好写信给当时在北大当教授的胡适。胡适那会儿正想为国培育人才、为北大招揽师资,早早地就预订了林语堂回国以后要在北大任教,于是转了1000美元给林语堂。几年后,这边的钱还没还,林语堂又想去莱比锡大学继续读博士,心想反正毕业以后去北大教书,先预支一点工资也不算啥,于是继续请胡适向北大预支。胡适果然又转了1000美元。等学成回国以后,林语堂去北大校长蒋梦麟那还钱,没想到,蒋梦麟完全不知道预支工资这事儿,林语堂这才知道,原来钱是胡适私人给的。而这件事,胡适没在任何地方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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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照片


《唐雎说信陵君》里有一句,别人给公子的好处,公子要牢记在心;公子给别人的好处,最好早早忘了。胡适就是这句话的拥趸者。


写《太平天国史》的罗尔纲早年也是穷书生,对胡适来说,罗尔纲还是个年轻学子,得知他的难处,胡适动辄塞给他100大洋,搞得罗尔纲很不好意思。为了顾全小朋友的面子,胡适想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干脆聘任罗尔纲到自己家里,专门为自己整理书架,誊抄书目什么的。一边让罗尔纲得到了这么巨大的私人图书馆,一边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名义上,这些钱,还都是他自己打工应得的。


为别人解决困难,胡适真是专业的。


鲁迅和胡适还没翻脸的时候,每当看到什么好书,就跑去向胡适推荐,土豪胡适立马跑去买来,再邀请鲁迅到家里吃饭,然后书就被鲁迅借去阅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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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and胡适


除此之外,现在一说大名,后面就有“鼎鼎”二字相随的一系列国学大家、小说家,如陈寅恪、吴晗、周汝昌、沈从文、季羡林、顾颉刚、徐志摩、罗隆基、千家驹、傅斯年、丁文江、张爱玲,等等,都受过胡适的各种资助。甚至,不少人家境困难的时候,就去胡适北京租房里蹭吃蹭喝,好在,江冬秀在钱财方面也是大手大脚,甘愿尽心尽力地招待他的这些朋友。


胡适家的大门,当然不止为当时的这些绩优股后辈们敞开。有一次,一个卖烧饼的袁瓞去胡适家坐聊,胡适说到鼻子里长了一个瘤的时候,烧饼兄弟表示自己也长了一个,很可能是癌症,胡适立刻就拿出纸笔,动用自己强大的关系网,把烧饼兄弟交给了台大医院院长,嘱托“这是我的朋友袁瓞”,请院长帮忙做手术,一切费用由他出。

这就是“我的朋友胡适之”的由来吧。因为,他也真诚把所有所交之人当朋友。


在美国留学时找胡适借过钱的散文家陈之藩,经济略宽后打算把400美元还给胡适。胡适说了一段著名的话:“你不应该这样急于还此400元。我借出的钱,从来不盼望收回,因为我知道,我借出的钱总是一本万利,永远有利息在人间。”


果然,胡适施与的好,利息永远在人间,一直到现在都被人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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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岁时的胡适


胡适的“君子”行径还有数不胜数的事例,我们就不再跑偏了。只是以这些实例证明,那些被胡适吸引的庞大女粉丝团,绝对有原因。


另外还有一件极其吸粉的事——胡适在北大上课时,如果天气偏凉、窗户没关,又恰巧有女学生坐在窗边,他一定会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把窗户关上。


如此优雅又博学的老师,怎能不叫人荡起胸中层层涟漪,乱了心曲啊。


前文说的徐芳、朱毅农(朱经农的妹妹),就都是被胡适指导过的学生。


3.吸引男神胡适的N招


看了这么君子的胡适,我们已知他是怎样用人格魅力,吸引了中外这一大卡车的粉丝团,甚至包括数十年后,素未谋面,只在静默的纸上观看他的我们。那么,最严肃的问题来了,这样一个处世近乎完美的男神,他到底和多少女友有灵魂弱肉体的关系?


咱们胡适绝对不是一个禁欲系男神。他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活得快活一点。而且,胡适对女性年龄完全没啥要求,同时期的恋爱对象,有比他大8岁的,也有比他小21岁的,完全不像现在的男人,开口闭口只爱90后。换句话说,45岁的胡适,一边和53的痩琴通信频繁,一边和24岁的徐芳卿卿我我,还有小11岁的曹诚英,大6岁的韦莲司,等等,真是日理万机。


第一个和他心意相通的,是美国女友韦莲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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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莲司十三岁的照片


韦莲司英文为Williams,是美国康奈尔大学教授的二女儿,在纽约是小有名气的画家,比胡适大6岁。因为在美国结交的还有其他Williams家庭,胡适特地为她想了个独特的翻译——韦莲司。


那时候刚刚走出国门、还没成男神的胡适,对韦莲司的举止和见识简直算大开眼界。当时中国的女性大多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点才华的,也只是坐在窗边闺怨型的,矮子里的将军。而韦莲司呢,明明可以靠颜值,却从来不打扮自己,把头发一股脑剪了个狗啃式;她读的书,胡适几乎都没听过,每次交谈,总能给胡适醍醐灌顶式的思想冲击。


胡适评价说,她是自己所见的“最具思想、识力、魄力、热诚于一身之人。


俩人经常漫步在赫贞江上、凯约湖边,在绮色佳小城的林荫大道中,谈她的画作,谈中国几千年的文化,谈这世上一切值得探讨和深思的事情。


当恋爱还处于互相猜心模式时,人的倾诉欲就掩不住了,胡适激动地写了一首诗表达内心的狂喜:


十年做客,已惯天涯。

况壑深多瀑,湖丽如斯。

多谢殷勤、我友,能容我傲骨狂思。

频相见,微风晚日,指点过湖堤。


有时候见不到,胡适还把天地间所有速度很快的物体,都拿来和自己的思念相比,最后得出结论,那些玩意儿,都比不上自己相思时候的一个念头——


我这心头一念

才从竹竿巷,忽到竹竿尖;

忽在赫贞江上,忽在凯约湖边;

我若真个害刻骨的相思,便一分钟绕遍地球三千万转!

他想念韦莲司的心情,已经一分钟绕地球三千万遍了!比香飘飘奶茶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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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and韦莲司


这会儿,韦莲司显然已经得到胡适的心了,但俩人很快就被胡适早就订下的婚约阻隔,胡适回国和江冬秀结婚,从此和韦莲司变成了朋友。


1927年,胡适重回美国,和韦莲司的感情挑明,开始了更频繁、漫其一生的交往。以后,每当胡适来,韦莲司就欣喜地迎接,他要走,她也只能默默祝福祈祷。然后像妃子等候皇帝一样,期待他下次再来。尽管他俩不能在一起,但每逢节日、生日,俩人的信件、贺卡从来没间断过。


韦莲司说:“让你走是如此的艰难,老友,但你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生命中充满了离合聚散,在相聚与别离之间,我们工作。”她并没有颓废消沉,也没有独倚望江楼式地不作为地等待,而是另辟了一条活路——好好活着,努力工作。胡适留给她的温暖,她省吃俭用,还能多多施与。大概就是这种特立独行,吸引了青年胡适吧。


1962年2月,胡适心脏病猝死,韦莲司得到消息,来不及心伤,就写信安慰江冬秀。他死了,他们的纠葛却没有因此而阻断,这一生,她是爱着胡适的,是她的一辈子,不会因为他的去世而终结。她能想到为胡适做的最后几件事,就是积极配合中国,将他不凡的一生录述下来,为此,她把二人长达半个世纪的交往信件悉数复印寄往了台北,成为了研究胡适的重要资料,现存于胡适纪念馆中。


第二个让胡适爱到骨子里的妹纸,是表妹曹诚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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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诚英照片


曹诚英是胡适三嫂的妹子,比胡适小11岁,胡适对外宣传是自己的表妹。俩人搭上关系,现在基本认为是在胡适的婚礼上,曹诚英当了伴娘。回国后的胡适早已声名大噪,成为北京文化圈的领军人物了,曹诚英作为文艺女青年,经常写一两首小情诗请胡适点评,一来二去,从情诗里看彼此心情,俩人很快就熟悉,并撩成了暧昧对象。


胡适1923年做了小手术,在杭州烟霞洞修养,当时在杭州师范读书的曹诚英连忙上赶着去照顾。烟霞洞三个月生活,什么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胡适后来在日记里表示:“我这三个月中在月光之下过了我一生最快活的日子!

因为,烟霞洞有曹诚英这枚明月时常来光顾啊。


离开烟霞洞时,胡适无不伤感地写了好几首诗:


依旧是月圆时,依旧是空山,静夜;

我独自月下归来,这凄凉如何能解!

翠微山上的一阵松涛,惊破了空山的寂静。

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


嗯,无情的风吹不散心头那抹倩影。


多谢你能来,慰我山中寂寞,

伴我看山看月,过神仙生活。

匆匆离别又经年,梦里总相忆。

人道应该忘了,我如何忘得了?


已经刻骨铭心了,怎么样也忘不掉了!爱情,生生把热衷于文学改良和政治话题的胡适,逼得写了好几首柔情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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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经典帅照,经常被误认为徐志摩、梁思成


和曹诚英在一起时,胡适已经封神,所以,追他的人能绕西湖好几圈,曹诚英曾占有欲很强地表示:“别人爱你我管不着,然而若是我的朋友,她们爱你,我真会把她们杀了!”


为了和曹诚英能长期没羞没臊下去,胡适曾想和江冬秀离婚,但最终还是勒住肆意的缰绳,收手了。当然,这是因为江冬秀的阻拦,甭管你们爱得多感天动地,正牌夫人永远有最强势的资格,棒打“鸳鸯”。


当俩人分开在还没情尽的时候,彼此都很不甘心,找着机会就要续上情缘,但彼时的江冬秀已经得知自己是刀白凤,她已经做足了准备和胡适身边的各路狐狸精战斗。


而胡适从来就认为,爱情只是生命中的一件事,不是全部,离开了爱情,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所以,胡适决定离开这个港口,重新出航,更上层楼。所谓“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曹诚英不甘心地停在原地,使用女人惯用的伎俩一哭二闹三上吊,于是,她就此彻底失去了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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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曹诚英和朋友们观钱塘江大潮。摄于1923年9月28日。1.徐志摩,2.朱经农,3.曹诚英,4.胡适,5.汪精卫,6.陶行知,7.马君武,8.eloise ellery,9.陈衡哲


后来,胡适去台湾,曹诚英曾极力劝阻,不希望俩人从此远隔海峡,断了消息。显然,胡适没听劝。曹诚英死之前,还是念念不忘胡适,嘱咐家里人把自己葬在胡适回家的必经之路,希望,等胡适将来回家,看见路边自己的墓时,能停下来坐一坐,回忆一段前尘往事。可惜的是,胡适早于11年之前就长眠了,这条路,胡适再也不会经过。


第三个和胡适打得火热的人,是美国的哈德门太太。胡适心脏病严重时,作为护士的哈德门太太日以继夜地悉心照顾,俩人或许没有太多灵魂相知,但至少是做到了吃喝拉撒,一茶一饭都在一起,也产生了依赖的感情。哈德门太太比胡适小4岁,唯一招数,就是热情、露骨。堂堂胡适在她嘴里,是宝贝、心肝、宠物,是一生从未如此爱过的男人。哈德门太太也是个占有欲强的妇女,还曾经几次怼韦莲司,向韦莲司炫耀自己和胡适的关系更加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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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门护士毕业合照,二排左一为哈德门太太


第四位,就不得不提到女学生徐芳了。虽然本文一开始就在说,胡适拒绝了徐芳,但从俩人的信件对话和称呼看,显然,徐芳的爱恋绝不是单行道。根据徐芳写给胡适的吐槽信,胡适甚至可能还跟徐芳许诺过,除了她,以后再也不会爱上别人。


徐芳比胡适小21岁,彼时徐芳24,胡适45,已经是个两鬓有些斑白的中年男人了。但对徐芳这类文青来说,越是这样经过岁月洗礼历练的大叔,越有魅力,何况胡适已经是文坛领袖,头顶巨型光环了。徐芳很早就崇拜胡适,跟着胡适的主张,也热爱写白话诗,可以算是“爱着你的爱,梦着你的梦”的典型。徐芳的毕业论文,就是胡适指导的。

胡适也欣赏徐芳的才思,多次将她推上公众平台——带着徐芳参加各种文坛聚会,让徐芳小小年纪就在林徽因、沈从文、钱玄同等大家面前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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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照片


大概小徐芳的依赖性太强,追得太过热忱,胡适完全没有精力回应对等的爱意,最终决定放手。徐芳写了十几封信,胡适全然不理。可以说,在感情上,胡适就是一个渣男。在他决定放手,而女方还意犹未尽时,他的处理方法都是——玩消失。他要的感情是让自己舒心,给自己加餐,给心灵添点不一样的新鲜感,而不是像粘上狗皮膏药,时时刻刻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徐芳自怨自艾,继续写信说:“老实说,你这人待我是太冷淡,冷得我不能忍受。我有时恨你、怨你,但到末了还是爱你……”早上想想恨你,中午想想怨你,到了夜深人静,还是忍不住爱你。这就是爱情中的无奈吧,除了哀叹,毫无办法自救。


有时候,爱就是这样悄无声息、又稳扎稳打地平地而起了一座参天大厦。然而,筑成容易,轰然倒塌也许却需要漫其一生。


4.切记毫无保留


孔夫子说的“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完全就是男女相处的桥段。靠得太近,没有了秘密,看着他/她褪下神的光环,刷牙洗脸上厕所,有着普通人完全一样的日常生活,任何感情都要死于这种平凡。


以上这几个姑娘,她们既追到了胡适,最后又失去了胡适。因为,感情是一件需要距离的事。尽管相爱的时候,双方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打消距离,想更熟悉一点,了解彼此更多一点,但当一切都了然于胸,初初那点神秘和触电般的妙不可言,也就和左手握右手一样,平淡无奇了。


所以,不管是男神胡适,还是生活里ta,再爱着一个人,咱也要拒绝过度的依赖。


许多时候,爱情就是双方的暗自博弈。博弈谁先出手,谁先失了“姿态”,谁先向谁“投降”。假如你将它看得太重,在博弈的首仗里就告败了。没法端然地相处,来去相逐之,这样太过热忱,反而让对方日渐萌生了瞧不起的心理,从而变得冷淡和疏离。谁会对一个囊中之物进行讨好呢?扬起胜利旗帜的,始终是那个懂得冷处理的狡猾保守派。


《诗经·子衿》里的姑娘不是教了吗?虽然她很想念对方,难过地埋怨“纵我不往,子宁不来”,甚至“在城阙兮”——当她主动迈出一小步登上城楼眺望,还看不到他来,那就……找点自己的事做,继续听风,听鸟鸣,以及,等他先来。


任何时候,咱都要保留自己独立的人格。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存在,什么时候该恰当地消失,好让彼此多一些时间,产生那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哇。


最后,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胡适的婚外恋对象,完全可以拉出一张长名单,除了文头提到的那些“为了胡适”都干过各种事的姑娘,再加上十根手指,咱也数不完这些人。著名的,让人意想不到的,还有徐志摩的爱妻陆小曼,也曾和胡适暧昧过一段时间。甚至,还有不少资料处在待挖掘的状态中……要认真扒这些料,完全可以写出一整本书,咱就不能一一赘述了。


当然了,看了胡适好丈夫人设崩塌,先不要急着骂他,因为,胡适的审美实在不值得大家嫉妒,而且,他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可怜人。除了夫人江冬秀这种长得像亲妈的,以及曹诚英这种大众脸,下面还有几张绯闻女友的照片也供大家围观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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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莎,像不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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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衡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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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夫人罗慰慈


……

从这里,我们似乎又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想要做胡适的女朋友,只要长得不咋地就行了。此刻,信心爆棚!


大梁如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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