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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歌案第3天下午庭审直录:刘鑫否认递刀


来源:凤凰报道组综合

刘鑫否认递刀 否认锁门 否认听到报警录音里的门铃和惨叫~~ 江歌案第3天下午庭审直录审理江歌案的东京地方法院426号法庭,下午1时15分继续开庭。证人刘鑫通过视频直播系统出庭。法官席,控辩双方席位都从

凤凰卫视记者李淼在庭外采访

刘鑫否认递刀 否认锁门 否认听到报警录音里的门铃和惨叫

~~ 江歌案第3天下午庭审直录

审理江歌案的东京地方法院426号法庭,下午1时15分继续开庭。

证人刘鑫通过视频直播系统出庭。法官席,控辩双方席位都从电脑上与刘鑫实时影像对话。旁听席可听到刘鑫作证音频。

主审法官令家确认了刘鑫的证人身份,简短交代控辩双方质询次序,很快进入检方质询环节。

检方先确认了刘鑫11月2日回家的情形。

凤凰卫视记者李淼在庭外采访

● 有关刘鑫因例假先进屋。

检:你和江歌在东中野车站会面后,一同回大内公寓发生了什么?

刘:我在路上对江歌说,我要提前回家,换衣服。江歌说,你赶快进去吧。我就一路跑上了楼。

检:为何要换衣服?

刘:打工时突然来例假了。而且那是我打工唯一的裤子,我第二天还有工,我想先换了,洗干净,明天再用。

检:被告陈世峰说,你在10月前后怀孕了,是真的吗?

刘:没有,他是骗人的。

检:你曾经对人撒谎或开玩笑说怀孕了吗?

刘:没有。

● 关于刘鑫因听到尖叫而报警的情形。

检:你进门后做了什么?

刘:进门就蹬了鞋,跑进卧室,从橱子里拿上卫生巾和内裤,准备换裤子。

检:那时发生了什么吗?

刘:我听到门外有女生“啊”的一声尖叫。

检:是大门外?

刘:是的。

检:听到尖叫时,你在哪里?

刘:我在睡觉的垫子旁边站着,准备脱裤子。

(检方调出大内公寓201房间示意图,请刘在站立的地方划①)

检:你当时知道是谁在尖叫吗?

刘:当时听到一声尖叫,我瞬间意识到,江歌还没有进门。我觉得是她的声音。

检:那是什么样的尖叫?

刘:是很尖,很短促,突然被中止,叫到一半被人打断的声音。

检:听到尖叫后你做了什么?

刘:我当时裤子穿到一半,我提着裤子往外跑,看看发生了什么。

检:你回到玄关的位置吗?

刘:是的。

检:回到玄关后做了什么?

刘:我第一反应是开门,正常的那样开门。

检:门开了吗?

刘:没有完全打开。我开了很短的一段距离,就被推了回来。

检:大概多少距离?

刘:(边用手比划)这么多。

检:大概20厘米左右对吧。

刘:是。

检:被推的力量有多大?

刘:力量非常大,很快,很猛,我都懵掉了。

检:门被关上后,你做了什么?

刘:关上门,我又下意识地推了一次,完全没有推开。

检:然后怎么样?

刘:我不停地问“三叔怎么啦?三叔怎么啦?三叔你回答呀!”我不停重复这样的话,边从猫眼往外看。

检:你从猫眼看到了什么?

刘:完全看不清,只能看到走廊上模糊的光,没看到任何东西。

检:平时晚上猫眼能看清外面吗?

刘:可以看得很清楚。

检:三叔有反应吗?

刘:没有回答。

检:你那时觉得外面发生了什么?

刘:因为那个“啊”的尖叫像被人打断。我脑子里有很多想法。可能是有人被推到了,或打倒了。我往好里想。以为谁在开玩笑。很多想法都有。

检:然后做了什么?

刘:当时推不开门。又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我想到报警。

检:想报警后做了什么?

刘:我的手机当时放在卧室里。我跑回卧室拿手机。

检:手机放在卧室哪里?

刘:放在塑料箱最上面的一个角上。

检:请指认一下。

刘:这个地方。

检:请划②。

检:110很快打通了吗?

刘:没有。

检:打通之前做了什么?

刘:我在手机拨打110到接通110还有一段时间。我又回到玄关。我喊“三叔你怎么啦!三叔你怎么啦!”就想让她发声回答我。喊了很多话。

● 关于门有没有上锁

检:门上锁了吗?

刘:没有,只是自动关上的那种关。

检:你有没有在玄关上锁?

刘:没有。

检:你是否用普通话对门外说,“把门锁了”?

刘:没有说过我把门锁上了。电话在接通。我以为门推上来是外面锁的。我还以为外面的人跟我闹呢。

(检方征求法官允许后,播放报警录音开头部分)

检:这是你报警的声音吗?

刘:是我的。

检:这时你说了什么,说明一下。

刘:怎么把门锁了,你不要闹了。

检:请把这句话写在纸上好吗?

(刘照办。检方调出报警电话录音的文字稿。)

检:这是接警录音的文字报告。这个表格上,最上面的一行中文,是你打110时开头录音下来的声音,写成的文字。和你刚才写下来的你说的内容,有两处不同。第一,你写下来的开头的两个字,在110的报告书中没有。你的确说了这两个字吗?

刘:当时,我边接通电话,我在不停喊,只不过话说到那,电话通了。就把那儿給录下来了。

检:最初的两个字,是在110录音之前说的吗?

刘:是的。

检:报告里倒数第二个字是“骂”字。而你说是“闹”字,对吧。

刘:是的。

检:报告中写的是“骂”,怎么发音?

刘:ma(四声)。

检:你写的“闹”怎么发音?

刘:nao(四声)。

检:根据你的记忆,110就要接通前后,你说的是“闹”?

刘:是的。

●关于刘鑫为何没听到报警录音中的门铃和惨叫声

检:最初听到“啊”的尖叫后,此外还听到玄关外别的声音吗?

刘:电话接通前,没听到任何声音。

检:接通后呢?

刘:我已经满脑子混乱,向警察说信息,自己非常混乱。没听到旁边的一些声音。

检:报警录音里有门铃和惨叫声,你都没有听到?

刘:我当时没有在意。我的印象没有听到。

检:你打了两次110是吧。

刘:是的。

检:第二次为什么打?

刘:第一次报警后。警察让我放心,等他们到。我坐在玄关那,非常焦虑,非常害怕,过了很久都没来。想催一下。

检:第一次和第二次110之间,你在干什么?

刘:我几乎坐在玄关坐着。也看过猫眼,但依然看不清楚。

检:你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吗?

刘:没有。

检:你在打第二个110的时候,对警方说明了很多状况。

刘:嗯。没有,我不知道。都是猜想,我没看到发生了什么。脑海中想到什么,我就说了什么。

检:录音里你说明了情况,这些说明都是准确的吗?

刘:都是我的猜测。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觉得我不说出点事来,警察就不会来看,帮我。任凭想象,在那里说。

检:你当时很害怕,很混乱?

刘:是的,非常混乱。

检:你第二次报警时说,江歌突然被袭击。你其实没有看到江歌是吗?

刘:是。我没有看到。我是根据那声“啊”的一声尖叫猜想的。

检:接着警察问你,江是怎么被袭击的。你说,你脱了鞋,进了房间,不知道。警察问你,不知道是否被袭击是吗?你说是。

刘:是的。

检:最初,你说江突然被袭击。最后,又说不知道是否被袭击,是吗?

刘:是的。因为我猜想她是被袭击的。但是警察细问的时候,我又不敢说谎。所以就那么回答。

检:你在警察抵达之前,一直在201房间里面?

刘:是的。

检:你没打开玄关的门看外面?

刘:我没有看。我很害怕,没去看。从猫眼看了很多次。

检:警察来时你马上开门了吗?

刘:确认警察来了时,立马要推门,被警察制止了。

检:警察说,请开门之前,你在房间里是吗?

刘:是的。

检:你开门时江歌还在吗?

刘:不在了。

● 关于刀具

检:你在2016年9月后与江歌同住后,有没有在她房间里看到刀具?

刘:有两把菜刀。

检:什么样的菜刀?

刘:都是黑色手把柄,黑色刀刃,是不锈钢材质的。

检:两把都是吗?

刘:两把是一样的。

检:为什么有两把同样的菜刀?

刘:就是我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三叔有段时间没打工,有空来找我玩。我们在一起切水果,做饭。她很喜欢这把刀,也想买把同样的刀。我们到琦玉的一家店买了同样的刀。

检:一把是你的,另一把是江歌的?

刘:是的。

检:放在哪里?

刘:在水池下面的门后面放道具的地方,插在橱门上。

检:你在江家见过水果刀吗?

刘:没有见过。

检:你有水果刀吗?

刘:没有。

(检方出示和凶器同款的水果刀照片)

检:你在江歌家看到过照片上的水果刀吗?

刘:没有。

检:你有过这样的刀吗?

刘:没有。

检:被告说你把水果刀递给了江歌,有这样的事吗?

刘:没有做过。

● 关于被告陈世峰戴眼镜的习惯

检:被告平常戴眼镜吗?

刘:是的。

检:他有隐形眼镜吗?

刘:有,看到过。

检:被告人有戴过隐形眼镜吗?

刘:我只见他戴过一次。

检:什么时候?

刘:是一起到奈良玩的时候。见他戴过一次。

● 关于刘鑫是否去过陈世峰研究室

检:被告的研究室在大东文化大学板桥校区1号舍5楼是吧?

刘:是的。

检:你的研究室和他是一个房间吗?

刘:不是。在一栋楼的6楼。

检:你去过被告的研究室吗?

刘:去过两次。

● 关于陈世峰饮酒习惯

检:被告平时喝酒吗?

刘:不常见他喝酒。几乎不喝。

检:喝时喝的什么酒?

刘:一般也就喝喝啤酒什么的。

检:被告自己买酒吗?

刘:有自己买,也有我们俩一起买的时候。

检:买什么酒?

刘:啤酒和果酒,就是梅酒。

检:被告买过威士忌吗?

刘:没见过。

● 刘鑫目前对江歌的心情

检:最后请讲讲你现在对江歌怀有什么心情?

刘:她和我是非常好的朋友。我非常想念她。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我们约好的事,还有很多没有做。我很想她(哽塞)。

检:什么样的约定?

刘:约的事情很多。我以前跟朋友去江之岛玩。江歌也想去,但她要打工,没去成。我跟她约好冬天再去一次。

● 刘鑫目前对陈世峰的心情

检:你对被告怀有什么心情?

刘:我从来没想过杀人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边。杀了我最好的朋友。她的妈妈(声音哽咽不清)。我觉得他很可怕。

休庭,下午3时45分再次开庭。由辩方律师对证人刘鑫进行质询。

辩方律师开始提问。

● 关于有没有上锁

辩方律师:刚才你在回答检方提问时说,没有上锁

(辩方调出110接警录音。)

辩:录音里警察说“大门上锁了吗?” 你说“是的。但是姐姐。。。”警方后来又问了次上锁了吗?你回答“上了”。就是说,你认为门是上锁的?

刘:没有。当时,我大脑里一片混乱。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警察问「鍵はかかっていまっすか。(上锁了吗?)」我不会回答「はいっています(有,在里面)」。我要说上锁,会说,「かかっています」。没有印象。

辩:警察接着说“上了锁,就没事了。”你没有做出反应,为什么?

刘:我当时没有听清楚。我那时和警察说的话,我很混乱,警察不停问,我很恐惧,在吼。我的话无意识,是吼出来的话。

辩:11月3日,你在中野警署对警察说“姐姐把门从外面锁了”。

刘:我说过这样的话。我推过门,又被推了回来。我再推就推不开了。我猜想一定是从外面锁了。这是我的猜测,门从外面锁了,才推不开。所以我说了这样的话。

辩:12月7日你接受检方询问的笔录中,检方问你“门是从外面锁了吗?”你回答说“记不住了”。为什么?

刘:对,上没上锁,我没有第三次开门确认。我没证据。只是说了真实想法,不知道。

辩:接通110电话大概花了多少秒?

刘:我也不知道。没有很长时间。具体记不清了。

● 关于江歌的背包

辩:你看到过江歌的遗留物,黑色的包吗?

刘:我没有看到她的包。我没注意到。

辩:你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的包吗?

刘:出来的时候,地面上都是铺着透明的东西。警察站在那里。我没有看到那个包。

● 关于门铃和惨叫

辩:刚才你说拨通110后没有听到门铃和惨叫声。为什么?

刘:因为我当时自己的地址都没记住,我只在想我住几号,几番地。周围的声音都被我忽略掉了。

辩:报警时,警察问你有没有人按门铃。你说“一开始有人按门铃”。为什么?

刘:那是我很混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现在也记不起来。那时候我没时间冷静思考发生了什么,我说了什么。

辩:报警录音中。警察问“按门铃的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回答“可能是男的”。这不证明你听到门铃声了吗?

刘:那个时候可能听到了。现在,我的印象已经模糊了。

辩:警察又一次问你“按门铃的是男的还是女的?”你回答“男性男性”。你应该听到有人摁门铃了吧。

刘:我现在记不清了。我说男性,是因为反推的力气很大。我猜测那是男的。所以我那样说。

辩:刚才你说你没听到惨叫声?

刘:那时我没听到。我的印象中也没有听到。

辩:报警录音中,你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喊“啊,拜托了!”。你记得这段吗?

刘:我当时有很多很想要表达,但表达不出来。我很着急,日语不是母语。当时我很绝望。只能用“啊”来表达自己的绝望。

辩:就是说你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刘:是的。

辩:报警录音中,你说“快点,姐姐危险”。说过吗?

刘:有说过。录下来了。我现在记不清了。说过。

辩:为什么觉得她危险呢?

刘:我不记得了。但是,报警时我觉得她很危险。为什么?因为她不回答我。

辩:为什么你突然提高声音,尖声叫起来?

刘:我感觉我的心情不能传达,不能很快地表达出来。我很是着急。警察又在不停地问。我提高了声音,表示自己的无奈。

辩:你感到焦虑是来自视觉信息还是听觉信息?

刘:我看不到。我通过猫眼看不清。我叫也没人回答我。我很着急,很绝望。我又不能出来,所以我当时很着急。我想外面肯定有危险。江歌又不回答,又不进来。我无法准确表达状况。我就着急,很慌乱。

(辩方请求播放部分报警录音:

警察:“你是哪国人?”

刘鑫:“中国”(相对平静。)

警察:“已经出警了,请放心”

刘鑫:(突然嗓音极其尖利,声嘶力竭喊)“啊!拜托了!”

警察:“你住哪个房间?”

刘鑫:(嗓音尖利)“我住20、20、0!啊!快点!姐姐危险!” )

辩:你在报警时说姐姐危险,出于什么根据呢?

刘:警察一直让我冷静,我表达不出来。不知道。只能说了三叔很危险,赶紧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 关于“把门锁了”

辩:你在2016年12月7日接受检方询问时,说的是“把门锁了,不要骂了”。为什么现在改为“怎么把门锁了,不要闹了”?

刘:我在核对的时候,纠正了那个骂字,改成闹,翻译老师帮我纠正了。

辩:你在12月7日口供时,为什么没有提到“怎么”?

刘:当时警察(翻译提醒她是检方)让我核对,并没有让我补充。

辩:为什么从命令语气变成疑问语气了呢?

刘:汉语和日语不一样。日语的命令型,还有疑问型,在汉语中都是“把门锁了”。

● 关于凶器刀柄

辩:警方做现场勘验的时候,你也去了是吧?

刘:我好像在场。

辩:凶器刀柄在2楼通向2楼的楼梯,第1个台阶上发现的。

刘:我不知道。我没有发现那把刀,不,那把刀柄。是警察用照片给我看的。

(刘鑫将刀柄说成刀,后来改口。法庭翻译没有呈现口误。陈世峰注意到口误,告知辩方律师。辩方律师后来重问这个问题,留下记录)

辩:现场勘验时,上楼梯的时候,你没有看到这个刀柄?

刘:我没有看到过。我上去时,是警察先上去,我跟上去。

● 关于报警叫救护车

辩:你在第二次报警时要警察叫救护车,为什么?

刘:是因为江歌很长时间没回来,又没有应答。我想她是否受伤了,为了以防万一,叫救护车。我觉得警察应该叫救护车。我是突然这么一想,就这么说了。

●  关于和江歌的关系

辩:11月2日为何让江歌在东中野车站等你?

刘:当时我觉得住在江歌家很温馨,舒适。我很开心。那天陈来找我。我突然很不安,像自己的城堡被攻破了的感觉。如果我和三叔一起回家,我会安心一些。

辩:江歌被害前都打什么工?

刘:我知道的打工,一个是在类似酒吧的地方,按小时算钱的。另外一个是在中国人卖东西的地方,帮他整理货。第二个工我不是很清楚。第一个工因为我去找过他。完工时,因为离车站很近,我常找他一起回来。

辩:江歌一般回家几点?

刘:居酒屋,酒吧打工,回家都很晚。一般12点到12点半。一般都是凌晨左右。

辩:你打工几点?

刘:正常10点半结束,店里忙就到11点。坐车1个小时,回家时间正好。

辩:你能喝酒吗?

刘:不太会喝酒,喝的也只是很低的梅酒,而且只喝一点点。

辩:从东中野到江歌家晚上的亮度怎么样?

刘:很暗。

● 

辩:你觉得被告可怕是从什么时候起?

刘:正式和他说分手后。他还发信息给我。我感觉有些可怕。内心有些恐惧。有一点纠缠不休的感觉。

辩:正式分手是什么时候?

刘:是那个晚上跟他吵架。他还我手机的时候。我对他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事是你的事,我的事是我的事。我们不要纠缠了。我是心平气和地说的。

辩:201号门把手有打扫过吗?

刘:里面还是外面?

辩:外面。

刘:没打扫过。

辩:我的问题完了。

检方做了简略追加质询,确认刘接受检方询问时,为何每天提到“把门锁了“的问题。刘的回答和辩方质询时一样。

法官宣布休庭。4时15分再次开庭。

进入法官提问环节。不同法官轮番提问

法官:如果说“怎么把门锁了,你不要闹了”只是因为有人开玩笑,为什么还要打110报警?

刘:我觉得有危险才报警。在报警前,我想确认一下是有人闹还是别的。我是那么想的。我没有办法确认。因为外面没有反应。

法官:如果是闹的话,你认为是谁在闹?

刘:我也不知道。我一开始觉得是江歌。我想可能是她。

法官:你也不清楚她是否处于危险中,就报警了?

刘:我也害怕。我觉得还是报警比较好,就报警了。

法官:警察来了以后,你就开门了?

刘:是的,我一开始确定后。我推门。警察让我不要打开门。后来警察让我开我才打开。

法官:怎么确定警察来了?

刘:很多人在说话。我问是警察吗?外面人说是警察。

法官:开门时锁是什么状态?

刘:我的记忆是拧了门把手,往外推,把门推开了。

法官:江家的门如果锁了,从内侧可以直接开,还是需要另外的动作?

刘:我的记忆中如果上了锁,需要拧一下小锁,才能拧开把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法官:警察来了以后。你记忆中没有开那个小锁?

刘:没有。

法官:你出来后去哪儿了?

刘:我出门就被警察直接带到车上。

法官:上车去哪里了?

刘:没有立刻出发。采集了很多信息,然后直接去了中野还是哪儿的,我记不清了,的警察署。

法官:你参加现场勘验的时候住在哪里?

刘:从那天开始,我被从201室带出来,一直在警察署。有两个警察陪着。

法官:你打110是第一次吗?

刘:是的。

法官:你来日本后打110是第一次吗?

刘:我之前有一次也想打110,但不知拨没拨通。我去陈那里拿东西,我怕他打我,想打110。

法官:你刚才怕江歌被袭,所以最好报警。你想过江歌被袭的状况吗?

刘:我考虑过。我的想象都源于那一声“啊”。也许被人堵住嘴带走了,或者被人打晕了。我想象了很多。

法官:你报警时要警察叫救护车,记得么?

刘:我记得。她要是被人打晕了,或者被人打伤了,肯定需要救护车。

法官:你没有确认门是否从内侧锁上了?

刘:没有确定。

法官:你推门没推开,就觉得被锁了?

刘:我第二次推没推开,以为门在外面锁了。

法官:一点也推不开吗?

刘:根本没有推开。

法官:外面有没有动静?

刘:那天下雨。外面有窸窣窸窣的声音。我不知道是雨声还是人声。

法官:你听到门外“啊”的声音?

刘:是的,我印象中一生也忘不了的那一声。

法官:你印象中当时还有别的声音吗?

刘:没有,都模糊了。

法官:你出门时,江歌已不在现场了?

刘:是的。

法官:你坐警车去的警署?

刘:是的。

法官:警察怎么对你说的?

刘:年轻的警察对我说江歌去医院了。我要去医院见江歌。他们不让我去。跟他们去了警署。

法官:他们问过你,你觉得犯人是谁吗?

刘:他们问我当天见过什么人。江见过谁,我见过谁。我们俩见过什么人。没有问我犯人是谁。

法官:警察有没有告诉你什么消息。

刘:他们一开始什么也不对我说。我想去医院,他们也不让我去医院。

(刘好像累了,深深地叹气)

法官:还有一个问题。请再坚持一会儿。

法官:打110时,你说姐姐到了,快点来。你还记得吗?

刘:我想不起来了。我当时只是想找一种紧迫的状况,让警察快点来。

法官:你什么时候知道江歌伤势的?

刘: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是在警察署。是负责我的警察告诉我的。我不记得是哪天了。

法官:距离事件发生大概几天?

刘:大概是,我印象不是很深。大概是现场拍照后的那天。

法官:最后确认一次。你打电话报警到警察来,一次也没有开过门,是吗?

刘:是的。

[责任编辑:吕凡 PN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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