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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月牙泉:如今每个地方都在改变,是否还能留住她的容颜


来源:每日甘肃网


来源:央视新闻

近日,随着恢复补水工程渐近尾声,一度面临干涸危机的敦煌月牙泉终于转危为安。

月牙泉素有“沙漠第一泉”美誉,她和鸣沙山相依相伴,因“亘古沙不填泉,泉不涸竭”成为奇观。然而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月牙泉水位持续下降,甚至有重蹈罗布泊覆辙的危险。今天,人类终于将她挽留,希望未来,美景也能永留人间。

《月牙泉》

就在天的那边,很远很远

有美丽的月牙泉

它是天的镜子,沙漠的眼

星星沐浴的乐园

从那年我月牙泉边走过

从此以后魂绕梦牵

也许你们不懂得这种爱恋

除非也去那里看看

看那看那月牙泉

想那念那月牙泉

每当太阳落向西边的山

天边映出月牙泉

每当驼铃声声掠过耳边

彷佛又回月牙泉

我的心里藏着忧郁无限

月牙泉是否依然

如今每个地方都在改变

她是否也换了容颜

山以灵而故鸣,水以神而益秀

由敦煌城向南5公里,有一山名曰鸣沙山。鸣沙山沙丘环绕处,一汪清泉千年不涸。因其形状如一弯新月,此泉名唤月牙泉。水沙共生,世所罕见。

△月牙泉手绘图

  历史    

早在一万两千年前,月牙泉就已经形成。历史上的月牙泉不仅“千古不涸”,而且水面、水深皆极大,鱼翔浅底、水草丰茂,与鸣沙山相映成趣。

早在汉朝,月牙泉就有文字记录;唐代这里水中有船舸,泉边有庙宇;清朝时水里还能跑大船;20世纪初有人来此垂钓,其游记称:“池水极深,其底为沙,深陷不可测”;直到1960年左右,泉水没有大的变化,最大水深9米,湖水面积22.5亩。

  危机  

20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垦荒造田、水土流失等原因,敦煌地下水减少,月牙泉水位急剧下降。存水最少的1985年,水深仅为0.7~0.8米,干涸见底竟可走人。专家担心,敦煌可能重蹈楼兰古城的覆辙,月牙泉也将像罗布泊一样消失。

△1984年拍摄的月牙泉,岸边只有过去建筑的遗址。当时月牙泉中的水位大约有4米。

  抢救  

1986年,敦煌市将党河水用管道输入月牙泉。月牙泉水深上升至4.2米,水质却浑浊不堪,甚至发臭。

△1999年的月牙泉,90年代初期泉边修建了建筑。

补水一中断,月牙泉就缩减。1997年,泉水下降至1.3米,面积由13.5亩减少到8.69亩。

△2005年,水位约1米。

2008年,月牙泉露出三道沙梁,已不成月牙状。周边的全部八眼水井紧急往月牙泉渗水,仍不见好转。月牙泉眼看就要消失。

为拯救月牙泉,当地推行禁止开荒、打井、移民的政策,采取关闭机井、压减耕地、补水、节水、引水等措施。日前,恢复补水工程渐近尾声,月牙泉长时间保持在1.35米~1.5米之间的稳定水位,暂别“消亡危机”。

《沙原隐泉》

作者/余秋雨

要快步登山,那就不要到这儿来。要心气平和了,再慢慢地爬。

沙漠中也会有路的,但这儿没有。

远远看去,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脚印。

顺着脚印走吧?不行,被人踩过了的地方反而松得难走。只能用自己的脚,去走一条新路。回头一看,为自己长长的脚印高兴。不知这行脚印,能保存多久?

挡眼是几座巨大的沙山。只能翻过它们,别无他途。上沙山实在是一项无比辛劳的苦役。刚刚踩实一脚,稍一用力,脚底就松松地下滑。用力越大,陷得越深,下滑也越加厉害。才踩几脚,已经气喘,不禁恼怒。

我在浙东山区长大,在幼童时已能欢快地翻越大山。累了,一使蛮劲,还能飞奔峰巅。这儿可万万使不得蛮劲。软软的细沙,也不硌脚,也不让你碰撞,只是款款地抹去你的全部气力。你越发疯,它越温柔,温柔得可恨之极。无奈,只能暂息雷霆之怒,把脚底放轻,与它厮磨。

要“腾腾腾”地快步登山,那就不要到这儿来。有的是栈道,有的是石阶,千万人走过了的,还会有千万人走。只是,那儿不给你留下脚印,属于你自己的脚印。来了,那就认了吧,为沙漠行走者的公规,为这些美丽的脚印。

心气平和了,慢慢地爬。沙山的顶越看越高,爬多少它就高多少,简直像儿时追月。

已经担心今晚的栖宿。狠一狠心,不宿也罢,爬!再不理会那高远的目标了,何必自己惊吓自己。它总在的,看也在,不看也在,那么,看又何益?

还是转过头来看看自己已经走过的路吧。我竟然走了那么长,爬了那么高。脚印已像一条长不可及的绸带,平静而飘逸地划下了一条波动的曲线,曲线一端,紧系脚下。

完全是大手笔,不禁钦佩起自己来了。

不为那越来越高的山顶,只为这已经画下的曲线,爬。

不管能抵达哪儿,只为已耗下的生命,爬。

无论怎么说,我始终站在已走过的路的顶端——永久的顶端,不断浮动的顶端,自我的顶端,未曾后退的顶端。

沙山的顶端是次要的。爬,只管爬。

脚下突然平实,眼前突然宽阔,怯怯地抬头四顾,山顶还是被我爬到了。

登上山脊,已发现山脚下尚有异象。仔细端详,那分明是一弯清泉,横卧山底。

完全不必担心栖宿,西天的夕阳还十分灿烂。

夕阳下的绵绵沙山是无与伦比的天下美景。光与影以最畅直的线条流泻着分割,金黄和黛赭都纯净得毫无斑驳,像用一面巨大的筛子筛过了。日夜的风,把山脊、山坡塑成波荡,那是极其款曼平适的波(注:原文如此,或为“款慢”)、不含一丝涟纹。

于是,满眼皆是畅快,一天一地都被铺排得大大方方、明明净净。色彩单纯到了圣洁,气韵委和到了崇高。为什么历代的僧人、俗民、艺术家要偏偏选中沙漠沙山来倾泄自己的信仰,建造了莫高窟、榆林窟和其他洞窟?站在这儿,我懂了。我把自身的顶端与山的顶端合在一起,心中鸣起天乐般的梵呗(注:意为念经的声音)。

刚刚登上山脊时,已发现山脚下尚有异象,舍不得一眼看全。待放眼鸟瞰一过,此时才敢仔细端详。那分明是一弯清泉,横卧山底。

动用哪一个藻饰词汇,都会是对它的亵渎。只觉它来得莽撞,来得怪异,安安静静地躲藏在本不该有它的地方,让人的眼睛看了很久还不大能够适应。再年轻的旅行者,也会像慈父心疼女儿一样叫一声: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也跑来了!

是的,这无论如何不是它来的地方。要来,该来一道黄浊的激流,但它是这样的清澈和宁谧。或者,来一个大一点的湖泊,但它是这样的纤瘦和婉约。按它的品貌,该落脚在富春江畔,雁荡山间,或是从虎跑到九溪的树荫下。

漫天的飞沙,难道从未把它填塞?夜半的飓风,难道从未把它吸干?这里可曾出没过强盗的足迹,借它的甘泉赖以为生?这里可曾蜂聚过匪帮的马队,在它身边留下一片污浊?

人生真是艰难,不上高峰发现不了它,上了高峰又不能与它亲近。

我胡乱想着,随即又愁云满面。怎么走近它呢?我站立峰巅,它委身山底;向着它的峰坡,陡峭如削。此时此刻,刚才的攀登,全化成了悲哀。

向往峰巅,向往高度,结果峰巅只是一道刚能立足的狭地。不能横行,不能直走,只享一时俯视之乐,怎可长久驻足安坐?上已无路,下又艰难,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与惶恐。

世间真正温煦的美色,都熨帖着大地,潜伏在深谷。君临万物的高度,到头来只构成自我嘲弄。我已看出了它的讥谑,于是急急地来试探下削的陡坡。

人生真是艰难,不上高峰发现不了它,上了高峰又不能与它亲近。看来,注定要不断地上坡下坡、下坡上坡。

咬一咬牙,狠一狠心。总要出点事了,且把脖子缩紧,歪扭着脸上肌肉把脚伸下去。一脚,再一脚,整个骨骼都已准备好了一次重重的摔打。

然而,奇了,什么也没有发生。才两脚,已出溜下去好几米,又站得十分稳当。不前摔,也不后仰,一时变作了高加索山头上的普罗米修斯。

再稍用力,如入慢镜头,跨步若舞蹈,只十来下,就到了山底。

实在惊呆了:那么艰难地爬了几个时辰,下来只是几步!想想刚才伸脚时的悲壮决心,哑然失笑。康德说滑稽是预期与后果的严重失衡,正恰是这种情景。

来不及多想康德了,亟亟向泉水奔去。

一湾不算太小,长可三四百步,中间最宽处相当一条中等河道。水面之下,飘动着丛丛水草,使水色绿得更浓。竟有三只玄身水鸭,轻浮其上,带出两翼长长的波纹。真不知它们如何飞越万里关山,找到这儿。水边有树,不少已虬根曲绕,该有数百岁高龄。

总之,一切清泉静池所应该有的,这儿都有了。至此,这湾泉水在我眼中又变成了独行侠——在荒漠的天地中,全靠一己之力,张罗出了一个可人的世界。

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犷以明丽。人生、世界、历史,莫不如此。

树后有一陋屋,正迟疑,步出一位老尼。手持悬项佛珠,满脸皱纹布得细密而宁静。

她告诉我,这儿本来有寺,毁于二十年前。我不能想象她的生活来源,讷讷地问,她指了指屋后一路,淡淡说:会有人送来。

我想问她的事情自然很多,例如为何孤身一人,长守此地?什么年岁初来这里?终是觉得对于佛家,这种追问过于钝拙,掩口作罢。目光又转向这脉静池。答案应该都在这里。

茫茫沙漠,滔滔流水,于世无奇。惟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静,荒凉中如此一景,高坡后如此一跌,才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让人神醉情驰。

以此推衍,人生、世界、历史,莫不如此。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犷以明丽。惟其这样,人生才见灵动,世界才显精致,历史才有风韵。

因此,老尼的孤守不无道理。当她在陋室里听够了一整夜惊心动魄的风沙呼啸时,明晨,即可借明净的水色把耳根洗净。当她看够了泉水的湛绿,抬头,即可望望灿烂的沙壁。

山,名为鸣沙山;泉,名为月牙泉。皆在敦煌县境内。

那些因人类活动可能消失的美景
  • 大堡礁

澳大利亚大堡礁是世界上最大的珊瑚群。然而现在它正经历“完全的生态系统破坏”,在过去的30年里,大堡礁已失去了近50%的珊瑚,在浅水区的活珊瑚已经所剩无几。如果不及时挽救,这一美景将可能消失。

  • 死海

死海位于约旦和以色列的交界处,是世界上著名的内陆咸水湖。这里没有潮起潮落,波澜不惊,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面古老的铜镜,熠熠生辉。

但如今死海正面临水位不断下降的困境。1950年代以来,由于水源长期消耗大于补充,死海水位已经下降了将近40米,不少地方已然荒漠化,50年后可能彻底消失。

  • 美国冰川国家公园

冰川国家公园是北美最壮观的公园之一,这里拥有茂密的原始森林、美丽的高山草甸、崎岖蜿蜒的山脉和壮观的湖泊。但由于温室效应,曾经的150个大冰川,如今只剩下了不足30个。科学家担心,这里的冰川可能在2030年左右全部融化。

  • 乞力马扎罗山雪冠

乞力马扎罗山是非洲的第一高峰,由于气候变暖,在上个世纪中这里的雪盖已经消失了85%,如果不加以遏制,未来可能无法再见到山顶的“雪帽”奇景。

  • 马达加斯加的森林

位于非洲东南部的马达加斯加是世界第四大岛,这里资源丰富,拥有大量乌木、卢氏黑黄檀等珍贵红木木材。但有专家表示,如果再不介入当地的森林砍伐和燃烧的话,岛上的森林植被只能保有35年。

……

部分图来源网络

著作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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