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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达邓力群恩怨:陈赴干校视察专门问邓力群死了没


来源:中国共产党历史网

1970年陈伯达到“五七干校”视察时甚至问,邓力群死了没有?邓力群对此耿耿于怀,却不计个人恩怨。

在“五七干校”那几年,虽然政治气氛恶劣,读书还是被默许的。这得益于陈伯达的宽容。陈伯达毕竟是读书人,在下放前的全体大会上说:下去可以带些书,农闲时读,读马列著作,读毛主席著作,读自然科学方面的书;还说晚上可以不安排活动。大家带下去读的书,当然并不限于这些方面。邓力群带去几大纸箱书,1972年我获准回北京探亲,又让我从他被查抄存放在图书馆的书中挑选了两大纸箱由火车托运到石家庄,再用排子车拉到干校。邓力群在干校读了很多书,留下来的文字成果,是一本《学习〈论持久战〉哲学笔记》,1990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后来还出版了手稿线装本,书名改为《学习〈论持久战〉的哲学思想》,上下两卷。邓对自己这本著作很看重。

邓力群很会干活儿,成为干校私做木工活儿的带头人。干校填平林场废弃的养鱼池种水稻,挖掉岸上许多粗细不等的柳树,提供了木工原料。邓力群手巧,制作了刨子和锯之类的工具,自己制作马扎,还做了一个放在桌上的精巧书架。不少人起而仿效,最初的工具有些也是邓力群出借的。从此开会大多坐马扎而不再坐砖头和木头疙瘩,更能干的人甚至做成靠背马扎和躺椅,军代表屡禁不止。这当然是陈伯达、林彪倒台后的事。记得“文革”初期有大字报揭露邓力群“剥削阶级的闲情逸致”,说他刻图章以自娱。邓力群签名送过我一本1989年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又耳氏刻汉画》,辑有他在20世纪60年代初的肖形石刻26幅,刀法苍劲有力,形象古朴可爱。又耳者,邓也。

“五七干校”被称为“无期干校”,我们在那里待了六年多时间,比正规大学学制还长。下放前陈伯达有明确指示,搞清楚问题和劳动锻炼后不回北京,到下面去做中学教员和小学教员。陈伯达倒台后姚文元接管《红旗》杂志,执行既定方针,要把这批人分散发落到各地基层,不许重操旧业,人们感到前途渺茫。当时邓力群还没有“解放”,自身难保,却给中组部写了一封信,说培养一个党的理论干部不容易,希望能继续发挥这些人的专长,《红旗》杂志过去工作中的错误是他的责任。这封信没有产生实际效果,但在那个非常岁月,心里还牵挂着这个群体的生存去向,表现了他对党的事业的高度责任感,以及一个领导者的担当和仗义。

在“五七干校”最后散伙的时候,邓力群已经被邓小平点名调去组建国务院政治研究室,他更是想方设法帮助不少人介绍和安置工作,包括错误结论还没有平反的人。

当时我的工作分配也遇到过麻烦,1975年辗转得到消息,说要把我发落回原籍。老婆孩子都在北京,生活很难安排,心里非常焦急。后来被分配到一机部,在那里听周子健部长说,是邓力群通过张楠,求他接纳我和另外一个同志的。张楠是周中学时代的同学,著名电影演员张瑞芳的姐姐,担任过《红旗》杂志社办公室主任,我去时她已经调走了,彼此并不认识。这件事邓力群一直没有和我说起过。我心存感激,但并没有道谢。直到邓的晚年,才同他说起周子健跟我说的话。他听了只是漫不经意地说:噢,是这么回事儿。

[责任编辑:周昂 PN023]

责任编辑:周昂 PN023

标签:邓力群 陈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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